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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陆续“下岗”,谁是合适“接班人”?

发布者:尚生   来源:   发布日期:2015-12-01   点击次数:157 


      我国是名副其实的养殖大国,畜禽饲养存栏量多年居世界首位。2014年,我国畜牧业总产值已超过2.9万亿元,国家级产业化龙头企业达583家,占比达47%。直接从事畜牧养殖的收入占家庭农业现金收入的1/6。2014年,规模化养殖所提供的畜禽产品市场有效供给率,生猪、蛋鸡、奶牛分别达到42%、69%、45%。

  然而,我国既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家禽养殖存栏量,又是世界上禽病多发高发的国家,养殖布局、饲养密度和管理水平参差不齐,差距巨大;禽病的流行和变化复杂多样。在我国,目前确认已知的禽病有80余种;常见病、多发病、渐趋增多加重病超过35种;老病一个未除还渐趋顽固(或者渐趋温和化之后又呈周期性反强。如,今年蛋鸡的生殖型传支和滑液囊支原体等),新病不断添加还混感交叉。即便是标准化鸡舍管理,由于养殖大环境、疫病流行、局部饲养密度、管理经验、设备使用和人为因素的关系,也是禽病叠出。

  从病原上讲,病原微生物尤其是病毒的致病性正渐趋增强和多样化。由于免疫与用药的作用,病原微生物在选择逃逸的过程中非但没有趋弱反而趋强和致病力(毒力)多样化。病原微生物变异加快。据业内专家(崔治中)指出:我国是高度免疫的国家,实现全部免疫后,强大的免疫选择压会促使病毒变异。变异是普遍规律,是常规的自然现象。中国病毒的变异速度高于世界上任何国家。

  回顾养殖业的高速成长历程,我们得承认,多年来,养殖业没有被疾病所击垮,很大程度上是靠抗生素来支撑的。这种支持的代价就是抗生素的滥用和对生态环境及养殖业自身毁坏。例如,氧氟沙星、烟酸诺氟沙星、烟酸洛美沙星等抗生素,猪用停药期28天,肉鸡5——10天,蛋鸡禁用。可事实上,许多养殖场不能严格控制用量和时间及禁忌范围。由于代谢、药残时间长,又加上畜禽疾病越来越难防难治,只得加大用量和延长用期;由此,污染环境,食源产品药残,病原耐药、变异,动物药源性肝肿肾肿等一系列的恶性循环,日益严重,引发食品安全问题更是在所难免。养殖要靠药来养,反映了饮鸩止渴般的无奈。

  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抗生素生产和使用国,以2013年为例,我国使用抗生素16.2万吨,其中,兽用52%,人用48%。每年超过5万吨抗生素排入水土环境。珠江流域、京津冀海河流域是全国抗生素排放强度最大区域。长三角地区因水流量大污染排名第三。广东、浙江、江苏抗生素污染严重。东部抗生素排放强度是西部的6倍以上。养殖业滥用抗生素是环境中最常见的抗生素来源,据广东、广西、湖南的检测显示,猪粪中检出的抗生素浓度最高的是四环素,5.6毫克/公斤,鸡粪中检出的多种抗生素浓度最高6.11毫克/公斤。

  俗话说,物极必反。事物发展到了顶点就要出现拐点或转折,随着国际国内对食品安全的关注与呼声的日益高涨,随着养殖业的规模化进程,随着养殖技术的提升和非抗生素替代产品的增多,抗生素之于养殖业,逐渐走出了其应用高涨的历程,渐渐的,淡出了。

  据悉,农业部将于近期启动〖兽药管理条例〗修订工作,组织实施即将印发的〖全国兽用抗菌药及禁用兽药综合治理五年行动方案〗,严格、系统开展禁用兽药整治工作;严厉打击改变适应症、扩大使用范围等违法行为,组织开展兽用抗生素风险评估,及时淘汰存在风险的品种,推进兽药产品的生产、经营、使用环节全程追溯管理建设和运行。

  又据悉,农业部拟发布禁令,禁用4种抗生素(洛美沙星、培氟沙星、氧氟沙星、诺氟沙星的原料药及各种制剂)在食用动物养殖中使用。依据是这类喹诺酮类抗生素及制剂存在较大食品安全隐患。据药监所的不完全统计,禁令实施后,全国将有数百家企业的5000多个兽药批准文号将被取消。有业内专家指出,今后若干年,阿莫西林、恩诺沙星、环丙沙星很可能也被禁用于食用动物。

  按照辩证法看问题,事物都有两重性。有取消就有批准,有禁用旧的就有研发新的,抗生素不会在短时间里销声匿迹,新的、安全的、干净的、毒副作用微小的抗生素还会有研发上市,但其研发速度赶不上养殖业需求是肯定的。今后,在生产和销售禁控抗生素原粉与制剂种类方面钻空子、打擦边球、改头换面、指鹿为马的伎俩还不能完全排除,但大势所趋不可逆转,小伎俩成不了大气候了。

  我们冷静的思考一下,数百家药企的5000多个具有正式批号的产品陆续“退休”,且不说药企该怎样生存,只就养殖场的生存而言,防治病用药一下子少了那么多选项,恐怕是要有一番适者生存的竞争的。

  养殖企业要适应,兽药企业也要适应,抗生素陆续“下岗”后,谁是防治病的合适“接班人”?有人说是“集体接班”,比如,细化饲养管理,精化饲料营养,强化接种免疫,优化用药组合等等。在优化用药组合这一栏,除了现在尚未禁控的抗生素外,中兽药、非疫苗类生物制品、微生态制剂、免疫增强剂是四个主项。依笔者的观点,中兽药在优化组合中是最有资格胜出的。因为中兽药具有其他几个主项不能一体兼备的综合作用与功效。比如,抗菌抗病毒的直接抑杀作用,对消化道和呼吸道的消炎、修复、平衡、调理作用,促进免疫系统强健和促进抗体生成作用;又比如,无药残、无对动物机体的毒副作用、无需制定停药期、无环境污染、无病原耐药性的快速产生和催生病原变异。

  例如,杨树花。药理研究证明:杨树花的主要功效是清热解毒、涩肠止泻、化湿止痢、健脾养胃。还可以直接抑杀病原体;调节机体的免疫功能,有效缓解畜禽发病期间的各种应激。临床用杨树花或其制剂对家禽的细菌性痢有显著疗效、如可治愈大肠杆菌,沙门氏菌,鸭巴氏杆菌、变形杆菌、葡萄球菌等细菌和因病毒继发的家禽消化道感染;迅速消除不明病因引起的顽固性腹泻。夏季还可提高鸡的抗热应激能力,可作为病毒性疾病及球虫病的辅助治疗药。
又如液态微生态制剂,其主要原因是因为该制这些药物的做为主药单用抑或是联合配套使用,都是逐渐的从根本上调理机体阴阳、虚实、表里、寒热、邪正使之达到相应的平衡,抵御和驱逐外邪的侵入,保持机体的稳固运行。而预防性投药则是提早对机体的平衡或是及早干预机体的不平衡。因为,阴阳的失调和邪正的消长总是在机体症状表现明显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微生态制剂并不如抗生素般局部的、单一的直指病灶靶目标,起到短时间见效的作用,而是在调理肠道的同时兼备整体调理、强健、复壮的功效。

  在陆续取消了诸多抗生素选项的时代(即后抗生素时代),养殖业自然地不会坐以待毙,人们的理念、潜意识、措施实践会从禽病治重于防,治首选抗生素,治以直接短期疗效为准的固有惯性思维框架中挣脱出来,优选优先中兽药是势所必然。

  但是,我们兽药企业要谨慎,不必过于乐观,要知道,这胜出并不是中兽药主动出击击退抗生素,很大程度上是用于养殖业的抗生素在国家强令政策的挤压下节节败退,而中兽药等只是借此东风,有点不战而胜的味道。东风借过,还要看自身是否能够胜任愉快。例如,积累新局面下临床应用经验,通过课题研发与临床应用提炼出更加符合养殖新需求的用药实施方案等。由于注射给药不方便,散粉剂不能用于肉鸡颗粒料拌喂,饮水剂是研发的重头,饮水剂规格、包装材质、方便操作、浓度、兑水量、最佳饮用时段、成本(每1ml相当于原生药1g的成本核算)、保质防腐期、与其他药物的配伍协同与禁忌、应用的短期多次抑或长期少次等都需要探索改进。由于不能像抗生素那样进行药敏试验和含量标准检测,不同企业生产的同一冠名的产品的功效作用的鉴定确认也是有待药监部门实施完善的。

  接踵而来的问题还有,目前,禽用方剂中药在临床实践中不乏不很高明的翻版、改版。就临床防治功效论,方剂应该是经得起疗效检验,有严格的选材、炮制工艺优良、成品标准完善的,同时又是与时俱进,推陈出新的,这需要交流、总结、提炼、试验,这不是一家企业所能完成的。可问题是,商业利益要求我们大家彼此封锁;或贿买套取本来并不十分高明的方剂配方及设计思路;再加上我们行业、企业的市场细碎分割,产品的试验、实验先天不足,这无疑造成了我们行业的资源浪费与推广延误。也为今后若干年原生药资源的紧缺备下潜台词。

  目前,原生药的供给没有发生大问题,虽然中药材市场价格在攀升,兽药企业还是用买起,养殖业还是用得起的。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中草药应用于养殖业,今后会不会发生与人争药进而导致生药原材料价格大幅提升?抑或中草药栽培用地与农作物种植争地?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因为中草药野生和栽培需要足够的土壤、水肥、气温资源组合;我国的耕地面积本来就日益趋紧,指望有大批耕地来种植中草药,是心有余而地不足。

  从栽培技术上讲,还有重茬问题及地道药材产区的迁延性问题。据有关专家多次强调指出,我国中草药绝大部分根及根茎类药材都存在重茬的问题。如地黄,一般种植一年后必须换地,如不换地倒茬,第二茬地黄的产量约是第一茬的30%~50%,如再种第三茬,几乎没有产量。河北安国周边的土地比较适宜种植祁黄芪,在1991~1992年时,栽培面积高达数万亩,由于连续种植,地力下降,根皮上均长有斑病,严重影响产量品质。2003~2004年下种面积只有几千亩,黄芪的产区迁延到山东的文登、荣成一带及陕西、甘肃等西北地区,祁黄芪的品牌都快没有了。甘肃岷县的当归,文峰的党参均存在这种情况。又如,一般认为甘草的地道产区是内蒙古、新疆、甘肃,但甘草野生变家种,需好的土壤及水质,而内蒙古、甘肃许多原产地因干旱和沙尘暴无法进行甘草的野生变家种,只有迁延到有水土条件好的华北、北京郊区、新疆、河套地区及河西走廊发达地区。

  我国年出栏各种鸡总数在100亿只以上,以平均每鸡一次用中药原生药1克计算,就是1万吨原生药。按所有的鸡平均年用四次计,共计4万吨。(从防病保健到治疗用药年鸡均4克够吗?业内人都知道!)中药材亩产大多在100~200公斤(二年生板蓝根亩产166公斤就相当好了),少数品种管理好的可达300~400公斤,野生的则更少,多在几十公斤至百公斤左右。4万吨原生药材,按平均亩产200公斤计,就需要至少20万亩上好的耕地。由于地力下降,产地迁延,我们并没有好多的可耕地来轮换供给。诚然,许多中药材是野生采集来的,但野生采集收储需要大量人力、加工、运力消耗,这势必会拉动价位攀高。再者,荒坡野地的野生植被是涵养水源阻止荒漠化的屏障,一旦破坏(如过度的采挖根块、割取叶茎)就会产生连锁反应——我国西部自然环境的变迁会影响到东部的环境就是例证(沙尘暴、旱涝、极端气温等)。

  所以,综上所述,原生药的紧缺、人工种植中草药的质量等级下降,工艺上的粗制滥造,对古方的任意滥改增减不当或抱残守缺食古不化,在用材上的以次充好,替代混淆,疗效或功效的偏差不稳,品种不配套,成本居高,毛利率低等都是兽药企业必须直面的绕不开问题。不要以为抗生素的淡出会自然而然给中兽药让出了很大市场空间,这空间专等着中兽药来填补。

  当然,事情也没有多么悲观,有问题不可怕,解决什么问题都要有一个过程,养殖业发展这么多年,兽药行业发展这么多年,总是在成堆的问题中一步步前行的。“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只要我们业内同仁保持清醒,既看到问题,又敢于直面问题和善于解决问题,好的,更好的的中兽药产品一定会在困难、挫折、挑战中探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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